奉上。
"这是给舅舅的陈年花雕,舅母最爱的龙井,外祖母的安神香,还有表哥的端砚。"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望不要嫌弃。"
永清伯接过酒坛,拍开泥封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酒!这味道,至少窖藏二十年了吧?"
舅母接过茶叶,笑着对老夫人说:"母亲您看,砚舟还记得儿媳最爱喝龙井呢。"
老夫人拉着萧砚舟的手不放,细细打量着他:"这些年,苦了你了......一个人在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没有人欺负你?"
萧砚舟心头一暖,温声安慰道:"外祖母放心,孙儿一切都好。您看,这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吗?"
老夫人却突然红了眼眶:"胡说!你娘要是还在,看见你现在这么出息,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厅内一时静默。萧砚舟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永清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砚舟既然来了,就留下用午膳吧。正好怀远昨日猎了只鹿,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炙鹿肉。"
午膳时分,伯府正厅内,丫鬟们端着精致的瓷盘鱼贯而入,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炙鹿肉鲜嫩多汁,清蒸鲈鱼香气扑鼻,还有一盅炖得浓香四溢的老鸭汤。
永清伯亲自给萧砚舟夹了一块鹿肉,笑着问道:"砚舟,如今中了状元,可是要去翰林院了?"
萧砚舟筷子一顿,抬眼看向舅舅,神色平静:"不,吏部派我去泉州,任泉州知州。"
"啪!"永清伯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碟轻颤。他脸色骤变,眼中怒火翻涌:"泉州?"
舅母也惊得放下碗筷:"砚舟是状元,按例该进翰林院啊!"
老夫人更是急得直拍桌子:"不行!泉州那么远,路上就要两三个月,砚舟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萧砚舟放下筷子,轻声道:"舅舅别急,此事……另有隐情。"
永清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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