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
管家垂首而立:"大少爷如今在青州..."
"不必称他少爷。"萧凛打断道,"既已除籍,便与侯府无关。"
话虽如此,老管家却瞧见侯爷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那是在军中压抑情绪时的习惯。
窗外竹影婆娑,萧凛忽然叹道:"早知今日..."
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当年那个不成器的长子,如今竟真能洗心革面,可惜...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