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问:“你喝酒了?”
“嗯,喝了几杯,应酬没办法。”邢穆琛尴尬的别过脸,低声回答。
听到他这么说,宋以宁也不好发难,但是他最近胃不好,她还特意叮嘱,让他不许喝酒,最后还是喝了。
因为工作,她确实也不知道怎么指责他。
“你先去洗澡,臭到我了。”她伸手推拒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男人。
邢穆琛低头闻了闻身上的酒味,确实是有点重,也就听话的点了点头:“嗯。”
宋以宁从一开始的打个喷嚏,到后面的感冒,一个多星期了也没好。
医院坐诊结束后,边上的小护士看着垃圾桶里,一堆擦过鼻涕的纸巾,轻声道:“宋以宁,你这要不去内科给其他医生帮看一下,拿个药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