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人把我支走?”
寂静的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医院的味道。因为当时,父亲和奶奶去世的时候,她闻到的,也是这样的味道。
邢斯年看着她这模样,心口像是被人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冒血。他低沉又痛苦的道:“对不起。”
“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当年事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邢斯年,你要是真这样,你何必娶我,何必结婚。一个人不是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