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大帝阵灵很意外。
被方醒请他格外关注的人里，目前这是第一个，原本会早早陨落的。
方醒遗憾道：“他夭折了，还没成帝就陨落，被不知名的人刺杀了。”
“谁干的！”
“现在想来，应该是异界暗谍的高手所为，许多早期太过惊艳，又没有护道者保护的人……都死得很诡异。”
对此，方醒是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单的。
前世根本没意识到，有异界暗谍这么一双大手，在暗地里操控修行界。
所以就算是方醒证道之后，也缺乏防备，许多当世与后来的年轻天才，都死得不明不白。
不可能全都是死于个人恩怨吧。
而且回想之后，会发现这些中途夭折的修行者，除了少量是修行与渡劫的时候出了岔子之外，大部分都是在独行的时候没的。
没有护道者，不在公开场合。
那时，修行界已经习惯了，这种天才的黯然落幕，根本不深究。
又不是各大势力的弟子门人，何必花费心思去管，到时候查到某个道友组织，那岂不是很尴尬。
何况修行界，本就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则在的。
散修的命，本来就不值钱。
“该死的异界暗谍，方醒，我们迟早也得还回去！”
大帝阵灵怒道：“他们在我们源界，干了多少不当人的事儿，我忍不下这口气了！”
方醒冷道：“迟早要还的，等我证道，我会叫他们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
灵气大战这事儿，已经不是方醒考虑的唯一了。
各界仙王，对源界干这么多脏事儿，是不可能只在灵气战场上找回来的。
前世方醒没跑去各界大开杀戒，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异界暗谍的存在。
否则哪里还能，乖乖地等灵气大战。
“哼……”
大帝阵灵沉声道：“那个专修神藏的人，他多大年纪，有什么其他特征？”
“不知道，我对他印象不深，几面之缘……如果实在找不到，也无妨，他原本也不在我的仙王培养计划之中，只是顺便打一杆子。”
方醒也不确定，那个专修神藏的人，是否有仙王之资。
只是当年，那人曾经很惊艳，方醒想着顺手拉一把，有枣没枣打两杆子试试。
万一是个有仙王之资的人呢。
那就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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