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好像也谈不上多大的牺牲。
首先，方醒长得还算俊俏，还有轮回者的身份，以及当时大帝的支持……
这么算起来，姜霁月与荒古圣地，分明是血赚嘛！
哪里亏了。
“嘶……”
叶欢站在街口，回头望着天香楼，敬佩道：“姜妹妹，我不如你，能如此轻易拿捏一个未来的仙王，还让我这样的局外人都觉得你牺牲不少！”
“厉害啊！”
这一下子，叶欢对姜霁月的观感，大大提升。
……
天香楼里。
方醒心情复杂。
他已经知道，自己上贼船了。
荒古圣地这一手操作，他实在是很难评，有点功利心，但也确实没对他有什么侵害。
形象有损。
但这玩意儿，如果能变现，方醒是不介意的。
姜霁月的话，虽然说得像是道德绑架，可是对方醒来说的确管用。
为了赢得灵气大战，方醒即便知道自己被套路，也不得不继续合作下去。
何况他也没亏什么。
只是有种——我方天界尊，居然沦落至此——的自嘲感。
夜尽天明时，看着再次塌陷的床，方醒觉得下次直接打地铺算了。
免得糟蹋东西。
“嗯？”
姜霁月已经醒来，她睁着一只眼，因为另一只眼睁不开。
“这事儿是你干的，还是姜承风？”方醒笑着问她，并不动怒，“叶欢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她名声毁了怎么办？”
姜霁月嘤了一声，轻哼道：“她如果想澄清，昨晚出门就应该在众人面前露面，她没露面就是默许了。”
这倒是。
“荒古圣地，打算让你俩同时代？”方醒又道。
按照大圣地的习惯，同一代出两个特殊血脉，应该培养一个藏一个。
这样才是可持续发展，一直有强者崛起，不会青黄不接。
姜霁月轻笑：“别以为只有你方天界尊，才会一心为了源界……我荒古圣地初代先祖，可是为人族征战一生，我们作为后人怎么可能给先祖丢脸。”
“这一世，荒古圣地将不惜一切代价，尽量培养一个仙王出来。”
以荒古圣地的底蕴，要培养一个仙王，可不容易。
方醒暗暗惊叹，荒古圣地这是要下血本啊，恐怕是打算押上大半个圣地的底蕴了。
有这种气魄，除了天权圣地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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