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入帝境之后，重修各大秘境，选择一个人体秘境，挖掘出藏在人体内的仙源，并且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直到体内积累的仙源，足够将修行者化作不死不灭的仙。”
“仙源？”两个圣主都不理解，“那是何物？”
方醒摇头道：“等你们成帝再说吧，现在不要好高骛远。”
“你……”
叶青山与姬无垢对视，都感到一丝错愕。
不要好高骛远……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对了，是自己曾经对徒儿们，无数次说起过的。
可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自己说出口，实在是感到违和。
“那我们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吧。”叶青山点着头，与姬无垢以茶代酒，碰了一杯。
“晚秋，我们出去聊聊吧。”方醒见差不多了，便要拉着方晚秋离开，将密室留给两位圣主。
“啊？好啊。”
方醒很自觉，他毕竟是个外人，叶青山与姬无垢才是两大圣地的代表。
他们要商议的事情，会很详细，涉及大圣地的隐秘。
其实那些东西他都知道，只是有些时候，交浅不可言深，他可以从大义的角度与他们平等对话……但涉及细节，各方都要保证自己的利益，方醒就不方便细听了。
方醒与方晚秋，一前一后，推开密室走出。
便是圣主府的祠堂。
这里供奉着历代圣主，牌位铺满了半间屋子。
“族兄，你，最近还好吗？”方晚秋鼓起勇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问候。
方醒看着那些牌位，应道：“我是分身，本尊在天帝城。”
“我知道，可你是太上本源法身，与本尊并无二致。”
方晚秋追问：“族兄赠我至尊骨，是因为灵气大战吗？”
“是，但不仅是。”
方醒淡淡道：“你毕竟是我的族妹，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块至尊骨我给得起。”
“嗯。”方晚秋很喜欢这个答案。
如果方醒说，一切都是为了源界，她反而会觉得有点失落。
至少证明，族兄有在为自己考虑，这就够了。
“族兄……”
方晚秋欲言又止，她想问许多关于族兄的事情，可话到嘴边还是没出口。
终究像是隔了一层，两人只是族兄妹，血脉其实很疏远，隔了好几代人，许多话说出口显得有点多管闲事。
可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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