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狡黠的光。
傅时衍眸色渐深,像盯上猎物的豹子步步紧逼:
“躲什么?”
他这副模样哪里是单纯要洗澡?
现在跟他进浴室,等晚上睡觉说不定还得再来一次。
每次亲密过后她都浑身酸软,要是再来一次……
思绪未落。
傅时衍长腿一迈,单手托住她的臀弯将人整个抱起,上楼。
“啪!”
房门被重重关上。
氤氲的浴室里,水声淅沥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