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完好,完全不像经历了六个月的远洋航行。
那些水手、军官在海上飘荡半年,几乎和野人差不多了,会故意在靠港前更换舰船旗帜?
公司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注重门面的舰队司令?
一念及此,维尔德一把将旗子抓起,放在手中反复查看,又放在鼻前嗅闻,喃喃道:「新的?这是新的!」
随即他像疯了一样,快步跑上城墙,朝海面眺望,只见海面上没有俘虏的新船。
他掏出望远镜,激动之下,险些脱手把望远镜摔到了城下去,他好不容易抓住,看向锚地,大夏战舰侧舷没有弹孔,根本不像经历了一场大战。
算算时间,现在才六月初,圣诞舰队未免来的太早了些。
「假的!是一场骗局!」维尔德大喜道,他把望远镜收起,朝著身边的人大吼道,「是假的!这是霍建人的圈套!圣诞舰队没有被击败,这是霍建人演的戏。」
没人听他的,所有荷兰士兵全是一副麻木的神情。
维尔德飞奔到棱堡守军上尉面前,攥著崭新的V0C旗帜,说了自己的发现:「上尉,我命令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遵命,阁下。」上尉有气无力地答道,显然他自己都不信。
对普通荷兰士兵来说,圣诞舰队到没到已不重要了,反正军心已散了。
昨晚的炮击是大战也好,是演戏也罢,对荷兰士兵来说,就是个投降的信号。
「该死的!」维尔德骂了一声,快步朝总督办公室走去。
他一路小跑,直接推门而入:「总督阁下,我们被骗了,这是……」
维尔德推门而入,随后惊呆当场,只见房屋门窗紧闭,缝隙用湿布条堵上,房屋中间还有个燃烧的炭盆,没燃尽的纸屑,被开门的风掀飞。
范德米尔和他的夫人,两人在椅子上相拥,面容安详,已然焚炭自尽了。
维尔德吓得连退三步,跌出房门。
黄昏之前,棱堡高处升起白旗,打开大门,无条件投降。
全巴达维亚的最后一面V0C旗帜,缓缓降下。
在大夏新军的押送中,维尔德以及其他所有战俘们被绑成一串,从巴达维亚总督府前经过。夕阳下,那些荷兰人曾看不起的霍建人聚在街边,齐声欢呼。
维尔德被带到林浅面前停下,他先是鞠躬行礼,然后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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