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定洲嘴上说著正事,手上已轻柔地解开万彩莲的衣服。
「夏军现在势头凶猛,可辎重一断,立马就要现原型。即便枯木堡丢了,蛮耗丢了也没事,哪怕阿迷州丢了都没事。
夏军粮道越长就越脆弱,届时我们只需一击,就能把他们打穿!」
他说著将已半褪衣衫的万彩莲抱起,放在窗前。
万彩莲本已有些意乱情迷,见状突然惊呼道:「你要干什么?」
沙定洲缓缓将窗子打开,一缕月光射进来,照在万彩莲的肌肤上,让她像被烫到了一样,直往后缩,腰肢被沙定洲按住,动弹不得。
她脸色通红欲滴,回身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沙定洲,拚命摇头。
沙定洲轻轻舔她的耳垂,用气声道:「你也不想被人听到吧,忍好了哦。」
另一边,枯木堡已是炮火连天。
十五门臼炮,十门十二磅炮,十五门三磅炮像泼水一样往枯木堡狂轰滥炸。
开炮伊始,东北东南的两座角楼便受重点照顾,实心炮弹打在夯土角楼上,发出巨大的沉闷轰鸣,仿佛在天地间擂鼓。
角楼顿时被一层灰尘笼罩,弹著点四周干硬的熟土表层骤然内陷,实心弹被挡落在外。
可随著炮击一轮轮不绝,炮弹的破坏力越发显现,两个角楼像酥皮月饼一样,不断往下掉渣,城墙跟下,聚起半人多高的土屑,蛛网一样的裂纹在角楼上四处蔓延。
随著火炮轰击,裂纹越来越深,掉落的土块越来越大,角楼逐渐四分五裂,接著被炮弹穿透,打出无数个窟窿,片刻后轰然倒塌。
两个角楼上各装有五门弗朗机炮,可惜射程不足,即便占据高处,也一下也没碰到大夏炮兵,就随著坍塌的角楼被一并埋葬。
角楼一塌,臼炮便紧跟著向前推进,抛射火力直接覆盖全城,开花弹爆炸声效惊人,愣是在潮湿的云南激起满天尘土。
尘土中铅弹丸随爆炸四处激射,四面八方都是,即便躲在房中,开花弹也能将房顶砸塌,守军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原地等死。
三磅炮则负责用跳弹射击压制城墙,给臼炮提供掩护。
一时间整个枯木堡外,炮声连成一片,根本没有停息。
而城中更是被打得哭爹喊娘,惨叫声、哭声、咳嗽声响成一团又都被接连不绝的爆炸声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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