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祥麟的骑兵调走,普军想靠近营寨便方便很多。
普祚远登上山头,只见夏军驻扎在一个东西向的溪谷之中,四周山头全是参天榕树,气生根和枝桠密得遮天蔽日,别说两千人藏身其间,就是五千人,也绝难发现。
驻军河谷之中,却不在两侧高山据险设防;骑兵调走后,也不派士兵接替巡逻。
这么浅薄的兵法都不懂,普祚远见此情景,认定马祥麟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心中对其不屑更盛。此时已是黄昏,军营中点起艾草、苍术,淡淡的烟雾逐渐笼罩整座军营。
「夏军的烟雾弱了很多!」有部下低声道。
有人又道:「营中的篝火也少了!」
普祚远嘴角勾起笑容:「传令下去,不留任何活口,派人封锁河谷两端小道!」
「是!」部下们一齐应道,然后有人问道,「少主,他们营中的粮草辎重怎么办?」
普祚远笑道:「按军功分配,谁杀的多,就拿的多!」
部将们一声压抑的欢呼,有人舔著嘴唇道:「可惜马祥麟军中没带女人。」
普祚远玩笑道:「秦良玉不是女人吗?」
部将一声嘲笑:「哈!她太老了!女人和猪肉一样,还是嫩些的好!」
「哈哈哈哈……」群将一阵低笑。
普祚远道:「听闻马祥麟的老婆不错,是文官之后,常年从军,长得国色天香,谁能把马祥麟的脑袋砍下来,就赏给谁!我还会请求阿爸,给他多分人口土地!」
众将闻言士气大盛,已等不及到天黑了。
在普祚远污言秽语畅想胜利之时,也在不停监视夏军军营,只见其军营看似法度严谨,实则处处都是疏漏。
栅栏稀疏,木桩缝隙宽大,壕沟窄浅,拒马堆放随意,哨兵萎靡懈怠,有不少正依著兵器发呆,或是擅自离岗,在树下、帐篷旁躲阴凉。
换岗时,上一岗的士兵早退,下一岗的士兵迟到,门口竟然有一炷香的功夫完全没人。
普祚远越看,心底对马祥麟越发不屑,阿爸曾对他说,秦良玉的白杆兵是天下一绝,让他不要轻敌。可眼前松松垮垮的军阵,漫不经心的布防,明明和普通明军一个样子。
普祚远随征奢安的时候,见惯了明军的懈怠样子,也深知明军弊端和战力,想来大夏也是汉人政权,一定是把这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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