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可亡!如今西南天崩,正是我辈出手之时,部堂可愿一道同往?」
朱燮元被这一段话震愕当场,许久之后,他长叹一口气,终于起身拱手道:「臣……愿往。」「好!咱们即刻启程!」林浅说罢便向外走,「车马、船只早已备好,吃穿用度,部堂也不必拿,全有准备。」
朱燮元大觉诧异:「你,不……王上早知老夫会归附?」
林浅道:「部堂绝不忍心看著云南百姓受苦,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朱燮元拱手道:「王上谬赞。」
一行人一路到珠江边,林浅和朱燮元祖孙上了一艘船,而沐天波被林浅安排上了另一艘。
林浅道:「国公既走过红河航线,那郑芝龙那边或许用得上,就不必与我同行了。」
沐天波似有些不情愿。
林浅拱手道:「国公,我们昆明城下再会!」
沐天波最怕不能亲手报仇,闻言欣然领命,也拱手道:「再会之日,便是我阵斩沙定洲狗头之时,王上保重!」
说罢他登上海船,沿珠江向东航行。
而林浅则与朱燮元一起向西,船刚启航,朱燮元便著急地与林浅讨论后勤布局。
就和朱以巽说的一样,平定西南,也是朱燮元的毕生所愿,自打沙普作乱起,他就对战事极为关注,几乎是茶饭不思,夙夜忧叹。
不过报纸信息不足,他不能了解详情,想去找人询问建言,又迈不过心里臣节的坎。
如今被夏王一番话说通,他也就无所顾忌了,进入角色飞快,甚至比林浅本人还要急迫。
林浅让耿武拿来地图。
朱燮元道:「不用,王上直说便是,老臣对应的上。」
林浅笑道:「我不对著图,却是讲不了的。」
朱燮元失笑道:「是老臣心急了。」
片刻,耿武把地图在桌上铺开,四角压上重物。
林浅道:「入滇粮道可分为南北两段,北段又可分为两部分,分别是南宁至太平府,太平府至富洲。粮队出南宁可以走左江,每船可运粮约四百石,损耗很低……」
听完之后,朱燮元忧心忡忡地道:「秦将军麾下,共计两万五千大军,人虽不多,可耗粮绝不在少,云南地广人稀,土司又十分残暴,一定会坚壁清野……老臣敢问王上,军粮可够吗?」
林浅反问道:「多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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