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般,倘若大明也能如此,哪会有奢安?哪里会有建奴?又哪会有他在贵州徒耗的十年光阴呢?
想到此处,朱燮元不禁老泪纵横。
朱以巽劝了许久,不成想没劝好爷爷,自己也哭了出来,平定奢安时,他全程跟在朱燮元身边,其中的艰辛,他也感同身受。
朱以巽哭了许久,才擦干眼泪道:「秦将军经此一仗,往后就是平定云滇的名将了,爷爷也是平叛的大功臣,定能青史留名。」
朱燮元微微一笑,他活这么大岁数,权力、财富早就不在乎了,反倒青史留名,正合他的心意。想到此处,他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傅部堂是哪里人?」
朱以巽初时不解,继而恍然,叫道:「他祖籍正是昆明!」
朱燮元擦了擦眼泪道:「拿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