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堂中走出。
他上前询问,那些女子就只是躲闪。
随行的军医叹口气道:「她们已吓傻了,想问话,要缓几日。」
许忱颤声道:「还……还有其他生者吗?」
「没了,只有这六人。」
许忱瘫倒在地。
一日后,沐天波在行军床上悠悠转醒,一开口,只觉喉咙干哑至极,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努力许久,才发出了一点动静,医官听到声音,一面派人出去通知,一面走到他床前把脉,口中道:「攻城那日,你心神损耗太大,哭过后便晕了过去,已将近一整天了,好在你年轻,现在已无大碍,就是这头发恐怕不好办。」
沐天波听得不明所以,帐外已传来张凤仪训人的声音:「………你们怎么不去拦著?都在旁边看戏,干什么吃的?」
有人委屈地道:「小公爷当时浑身鲜红,我们一时没分清他作战勇敢,还是心情激动。」
「蠢货!」张凤仪骂了一句,随即走进帐来,关切地问了几句。
沐天波此刻情绪已然平静,反倒好奇问道:「刚刚军医说我的头发怎么了?」
张凤仪叫人取来面铜镜,沐天波见镜子中自己的发根处已长了一截白发,混在黑发之中,十分惹眼。张凤仪安慰道:「不妨事,等长出来黑发,把白的剪了就是。」
时人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并不代表一辈子不剃头,修整鬓角,削去发尾,剔除杂须,那是打理仪容,不算不孝。
沐天波摇头道:「本就是烦恼丝,正好一并剃去。」
张凤仪略感诧异,低声道:「你真要出家?」
沐天波点点头。
这个话题,张凤仪不好深聊,叮嘱沐天波好生休养后,便退出营房,又到许忱房间。
许忱见状拱手行礼,满脸紧张地问道:「张将军,结果如何?」
张凤仪摇摇头:「问过了,姓沐的姑娘没一个活下来的,那个沐凝在你……早就死了。」
许忱闻言,如遭雷轰,怔怔落下泪来。
张凤仪于心不忍,开导道:「你虽没救下沐姑娘,却救下了昆明百姓的女儿、姐妹,没有违背约定。」许忱哭了片刻,一擦眼泪,擡头坚定地说:「将军,我想参军!」
张凤仪道:「已经打完了。丽江木氏、大理段氏已遣使来降,车里刀氏的使者也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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