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
普名声的成名之战,也就是七百苴可兵擒杀陈其愚的那一战,就是傅宗龙指挥的。
这也导致傅宗龙产生了路径依赖,惯爱用奇招险招。
这一点上朱燮元和他正好是两个极端,朱燮元擅长防御战与消耗战,极端厌恶冒险轻进。
故朱燮元板著脸问道:「独山州、都匀府、贵州府的主官都是谁?你有多大把握能劝降他们?」傅宗龙依次报了三个名字,顺带把一路上所有州县的主官名字都报了:「这些人都是部堂的老部下,我也把他们当自己人。」
朱燮元还是摇头道:「人心难测,他们未必会念旧情,况且这些人中,有不少是死硬愚忠之辈。大军开赴城下,他们不开城门,倒还好说,就怕他们诈降,断我军后路。」
傅宗龙连连摇头,拿起教鞭指著沙盘道:「依我之见……」
其余参谋立在当场,就看两人不断争论。
这二人都是翩翩君子,平日私交甚笃,可讨论起军情大事,却是毫不相让,片刻争得脸都红了。朱燮元在战略推演方面占上风,傅宗龙刚离开贵州不久,对实际情况了解更清楚。
吵了许久,竞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徐奉节趁机插嘴道:「二位,我军并非只有五千兵马,秦将军来信说,她可从曲靖进攻。」贵州的州府,大体是东西向排布的,就挨著沟通荆楚与云滇的交通要道,适宜大军行进。
秦良玉手下可有两万大军,火炮齐备,战力惊人,又依托云南补给后勤,配合新军三营两面入黔,那就奇正都有,稳妥得多了。
傅、朱二人虽争得激烈,可有一点二人是有共识的,那就是大夏固然准备不足,可大明的贵州也弱得惊人,正是最好攻取的时候,错过这个机会,实在可惜。
朱燮元沉思片刻,又皱眉道:「现在云南方定,要清剿残寇、恢复民生、清查户籍、安抚土司,正是繁忙之际,秦将军走得开吗?」
林浅道:「二位部堂可记得大夏的文武分治?」
朱燮元恍然道:「王上的意思是,秦将军只管行军打仗,战后治理自有人选。」
「不错!」林浅一拍手,然后看向朱燮元,「若论能同时跨省统筹军事、民政、土司、后勤四大难事,大夏想必未有能胜过朱部堂的了。
哪有让将帅治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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