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稳定东南也是重中之重。」
「啪!」
胡应台一拍桌子,震的笔架掉落在地,狼毫笔散落一地。
「岂不闻,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吗?今日为辽事,便对南澳姑息迁就,明日辽事一平,南澳便要成朝廷心腹大患了!」
胡应台起身踱步,思索应对之法。
许久,他坐下道:「研墨。」
幕僚低声道:「部堂,不能再上疏了。」
胡应台道:「什么上疏?我要给叶阁老去信。天下之事,不能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上。既然南澳参将是阁老孙女婿,他总不该置身事外。」
九月初。
叶蓁与林浅成婚快满一年,回娘家看望家人。
后宅中,母亲、祖母拉著她,笑眯眯的瞧个不停。
祖母道:「人胖了些,也沉稳了,不错。」
母亲摸著她的手道:「这一年,在夫家没受委屈吧?」
叶蓁笑道:「没有,官人待我很好。」
祖母调笑道:「你看白蔻那丫头,比在咱们府上时候还没规矩,就知道她们几个在夫家多无法无天!」白蔻正偷吃糕点,闻言立马擦嘴站好。
祖母笑道:「吃吧,吃吧,总不能回了娘家,比在夫家还拘束。」
「嘿嘿。」白蔻笑道,「姑爷对小姐可好了,从不管束小姐,小姐想出门就出门,早上想几时起,就几时……
「白蔻!」叶蓁脸上一红,连忙叫她住嘴。
母亲板著脸道:「新妇每日要给婆母请安敬茶,你婆母不在,可也不能赖床不起,让夫家见了,该说闲话了。」
祖母解围道:「我看孙婿是个宽和的,原也不在乎这些……只是你们成婚一年了,肚子怎么也没些动静?」
叶蓁脸上更红。
祖母道:「染秋呢?」
白蔻道:「她近来服侍姑爷,太忙走不开。」
祖母道:「罢了,让月漪去找李嬷嬷,她新得了一个求子的法子,叫月漪学了,再教给蓁儿。」「哎呀,不用!」叶蓁脸色通红,声音细若蚊纳。
母亲急道:「怎么不用?你给我好好学!」
叶蓁大窘,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官人给娘和奶奶带了礼物,白蔻,快拿进来。」
「哎!」白蔻答应一声,片刻后几个侍女带著三个大木箱进来。
母亲诧异道:「这么多?」
叶蓁将其中一个箱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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