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同知则面色大变:「不好!」
他说罢便抽刀在手,打马上前。
车尾处的民壮已忍无可忍,竟和王府护卫推搡起来,只片刻,推搡便发展为刀刃相向王府护卫抽刀砍死两三个百姓。
百姓的怒火随即点燃,蜂拥而上,用锄头、扁担往护卫身上死命招呼。
即便护卫腰刀在手,也挡不住这阵仗,很快便被打得连连哀嚎,倒在血泊中。
指挥同知上前大喝住手,并用战马驱散百姓。
可不知哪个百姓一镰刀劈进战马后腿,镰刀入肉三尺多长,战马一声哀鸣,受惊挣扎,将指挥同知甩下马背。
指挥同知还未爬起,便看一片锄头、木棍向他招呼而来,片刻便被打得头破血流,骨断筋折,惨叫转瞬便被人群的怒吼淹没。
接著有人上前,一把扯下大车上的篷布,拿柴刀砍断绳索,将财宝箱打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金锭。
「金子!」有人大喊一声,随后拼命争抢,把硕大的金锭抢入怀中。
不少百姓原本只敢远远观望,听说有金子,便全都涌上来,暴乱便从车队尾部向前延伸。
王府护卫不敌,纷纷被打倒在地。
车上的宝箱被纷纷打开,全是金银之物,霎时间车队前后宝光四溢。
「这也有金子!」
「珍珠!是珍珠!」
争抢中,一箱珍珠被打翻在地,满地乱滚,人群像疯了争相上抢,不少人因争抢宝物大打出手,初时还在用扁担、棍棒,很快便动了柴刀,还有人捡了护卫的腰刀砍杀。
车队周遭很快便交织起狞笑和惨叫。
蜀王在车厢内心痛得滴血,呼天抢地地哭嚎:「孤的钱!都是孤的财宝!一群贱民啊!都给孤住手啊!」
他这个马车虽大,但没放货箱,反倒没有百姓上来争抢。
谷承奉见事态失控,情急之下窜上马车内躲避,便听见蜀王哭嚎,赶忙道:「殿下!
殿下别哭了,玉体要紧!性命要紧!」
蜀王道:「什么玉体,没了钱,还要什么玉体!孤和他们拼了!」
他说罢就要下车,被谷承奉死死拦住。
蜀王虽胖,可身子极虚,甚至挣不过一个老阉人。
突然他们身后响起一阵木材崩断的声音,接著传来妇人的尖叫,还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放肆!你们做什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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