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百姓来说却是恩。」
这说辞毕自严本能地觉得荒谬,可仔细一想,又暗含道理,无法反驳。
他看向何楷,心下感叹大夏当真卧虎藏龙。
陈懋修气势已软了不少,可还是道:「这笔国债一发,每年利息要一百六十万两,咱们借可以,但也得筹谋妥当————」
林浅道:「这是自然,大夏未来有两大财源,一是四川,二是日本,甚至相较日本,四川区区一省之地,还得往后靠靠。
一官,我听闻幕府近来对平户贸易多有微词?」
郑芝龙放下筷子道:「确有此事,自从提货券之事后,幕府便逐步加重丝割符制度,又在今年年初颁布锁国令。
强令每年外流金银不得高于二百五十万两。
另外,我们最主要的生丝货品已被压至其国内半价,且有诸多克扣手段,比如指好为次,以劣货充抵价款等。
各口岸海关署已收到多次船商陈情。」
林浅沉默不语。
台榭中气氛都冷了不少。
陈懋修想说当前财政可撑不起海军再打大仗,可审时度势,还是明智地选择闭嘴。
林浅心中清楚,幕府的贸易保护主义目的是防止金银外流,用什么手段抗议都没用,想扩大贸易额,就只有打。
只是眼瞅要到秋天,东海多台风,不是发兵的好时机,只能暂忍几个月。
等秋天过去,蜀王府攻陷,再拿著蜀王的银子给海军当军费,去江户逛逛,无论是发兵时机还是财政情况都好得多。
不过话说回来,外交抗议没用,也不能不外交。
大国出兵讲求师出有名,跳过外交过程,直接派兵偷袭,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许久,林浅道:「让外务司与海关总署收集幕府欺压我国商贩的证据,还有琉球一带的海寇,也要录口供,把他们受谁指使,都问清楚。
等准备妥当,派使者去江户见他们的将军,把道理讲清楚,告诫他们,勿谓言之不预也。」
郑芝龙露出个满意笑容,拱手道:「明白,臣这就去安排。」
林浅接著对工建司的方矩道:「今年财政有限,民生工程只能停一停了,只是烽讯系统无比重要,不仅不能停,还要多造。
大军入蜀中、湖北之后,烽讯也要同步跟上,基站要建到成都、昆明、武昌三城。」
方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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