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方,而是不懂人间疾苦,做事只凭好恶,就像他们家修建的房子一样,哪是乡下人该住的样子,到处是浪费的地方,院内也不种菜都是些不实用的花花草草,前后院修的跟个宫殿似的。
“话都让你说了,我反正不信,大伙能信吗?”张九斤开始煽动群众,他料定等米下锅的人会跟他统一战线,可罕见的只有几个寥寥无几的声音随声附和,“不信”、“你骗鬼呢吧”?
余不元上前,走到官淑兰身边,有些忧心。他很少让官淑兰参与生产队的事,乡下很多事不是讲理就说得通的。而官淑兰一直没有被这些俗世沾染,一直保留着原有的纯真和单纯也是余不元始终觉得宝贵的。可如今的官淑兰虽然仍然不擅长与不讲理的人争吵,可也不再是那么脆弱。
“我们家自己留下的,我都做了记号,所有的都在袋子口袋内测缝制了一个“余”字,而给别人的都没有这个标记,如果大伙不信,可以看看赵四的口袋有没有标记?”
出声的几人半信半疑的将赵四家这两个麻袋打开一看,果然没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里犯嘀咕。
官淑兰接着说,“可以派人分别去我们家看看是不是所有袋子都由这个标记,再看美英、美凤家是不是和赵四这个是一样都没有标记的。确定好这一点再称粮食也不迟。”
美英、美凤也开了口,“走啊,别愣着了,淑兰姐给的袋子让我盛豆子呢,那么好的袋子。”
张九斤点了点头,有人跟着去各家查个究竟,官淑兰冲着余不元点头,让他放心跟去。孙美英家马淑芬在家,想到自家婆婆那个泼辣劲儿,孙美英不怎么担心也就没回去。她悄悄拽了拽官淑兰,官淑兰眨眼睛示意她放宽心。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陆续就有人跑回来了。和官淑兰描述的一致,官淑兰家就连还没用到的麻袋都有“余”字的标记。张九斤不甘心也只能继续称粮食。
经过半小时的统计,赵四家刚好三倍的收成。今年所有人的辛苦都得到了回报。当然有人高兴有人愁,承包地的人群兴高采烈,没有承包地的人愁云惨淡。生产队今年的收成交公粮都不够,那他们怎么办?家里老婆孩子都怎么办?这一年怎么过?都等着饿死吗?
人往往是趋利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