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警觉起来。她侧耳过去,门突然被打开,许贾云严肃的看着她。桌上的电话被挂起,“你在这干什么?”
“我端汤给你,”被逮个正着,张春燕有些窘迫,但听见兰妹两个字,又忍不住想问个明白,“是淑兰姐有事?”
“你管不着。”许贾云迈进半只脚,“我警告你,再敢动歪心思,我们就离婚。”
张春燕压下心中的酸涩,“你紧张什么,也许我也能帮上忙。”
“不必。”说完许贾云关上门,还上了锁。全程都没有看她端着的汤以及被热汤烫红了的手一眼。
张春燕咬着牙,将碗放回厨房,许贾云竟然可以直接打电话找到官淑兰就证明官淑兰来了市里,而且是一个固定的住所,才有可能有电话。如果是旅店,势必需要店员传话才能接电话,不符合刚才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住在许贾云的一处住宅里。
第二天张春燕开始排查了许贾云所有的住所,一无所获。与此同时,官淑兰得到文件后赶往公社。
这两天县公安已经完成了对余不元的提审,过程很顺利,费时很短,余不元对此供认不讳。县公安局派了专员跟着将余不元压回公社,由公社公开批判后就情节严重情况作出处罚。
官淑兰紧赶慢赶到了公社,却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