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争一争。这个时候更不能出纰漏。于是,等官淑兰进了厨房,再次跟进去提醒这件事,官淑兰声称既然办理了自产证,这批鸡自然可以留下。
“妈,我看过自产证,上面对于每月卖鸡蛋的数量是有限制的。如果光卖家里的鸡,是可以,可如今用自产证去卖队里的鸡蛋,家里的鸡自然又成了黑户。这一点您清楚,何必偷换概念。”
被余孝昌点出来,官淑兰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承认的坦然,即使是黑户也不会处理掉这批鸡。
两人不欢而散,没注意到蹲在厨房里屋正在偷拿白面给娘家的张招娣。再回屋的张招娣已经想好了招数,给余孝昌出了注意,“你去举报,先摘干净自己。”
“不行,”余孝昌摇摇头,举报了自己未必摘得干净,母亲成分不好,这个罪说不定能让她被关押,“那样,妈指不定会被怎么处理?”
“不会的,现在爸是书记,有爸护着,再严重也不会抓起来,举报了,你就算立了功,说不定有机会当上副校长。”
张招娣一句“副校长”让余孝昌拿定的注意。
而余不元将这筐鸡蛋放进仓库离开后不久,张九斤从暗处走出来,透着门缝看见满满的四筐鸡蛋露出诡异的笑容。
一个成熟的计划立马在脑海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