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头一动，竟然隐隐感受到了永昌帝的想法。
甚至感受到了自己和永昌帝之间既脆弱又坚硬的那根因果线。
看到线头似松似紧，甚至随时可能断掉，连山信也不奇怪。
他和永昌帝之间本来就充满著欺骗和谎言，只是永昌帝不知道而已。哪天永昌帝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女给他提供了这么多原始启动资金，翻脸杀人都是合理的。
不过信道主愿意原谅永昌帝有可能对他的不敬，而且他决定把隐患消除在无形之中。
所以他运用心神之力，悄悄拧紧了自己和永昌帝之间的因果线。
永昌帝没有意识到任何事，只是把自己的判断对连山信和盘托出：「我也怀疑天机子前辈这次突然出言提醒很不对劲，我的猜测是天机子前辈当年尝试以己代天，惨遭失败后，很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沦为了天道的傀儡。
连山信闻言眼前一亮。
「不过这也有一件事情说不通，那就是龟丞相何德何能，怎么会被天道针对呢？」永昌帝皱眉。
连山信笑了。
龟丞相当然没资格被天道针对。
它是被我针对了啊。
原来网暴是这样的网暴。
关系网也是网。
自己发出了命令之后，通过各种「网络」把信息告诉别人，让别人去暴力输出。
这个别人应该不止局限于铁拳。
这次是天机子和永昌帝出手。
如果要对付的目标换成别人，应该也会通过合情合理的方式，用另外的暴力去镇压对方。
修炼到极致的话，要么机械降神，要么自己就成为暴力本身。
这一刻的连山信，想到了汉光武帝刘秀，主要是想到了那一招「天降陨石」。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很有可能在法相境，也掌握这一记杀招。
换句话说，自己真的成为天命之子了。
母亲给自己取的「天命」这个绰号，愈发名副其实。
「信儿，你在想什么呢？」永昌帝的话，打断了连山信的思考。
连山信回过神来，主动解释道：「我也在想天机子前辈这样做的动机，不过也没想通。陛下，我这就去通知娘娘，先不和你聊了。」
「快去，不要忘记对娘娘说，朕很想她。」
连山信：「————」
阿昌，不愧是你啊。
血观音都挡不住你这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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