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但她只恨自己没有晕。
她眼睛一闭，就把方学民卖了，“你们不要找我啊！和我没有关系啊！你们要找就找我家那口子，都是他干的。我什么也没有干！”
沈知鸢冷笑，“你还想装无辜！”
“真的，真的和我没关系！消息都是他传递的。 ”李红霞指着方学民道：“我劝过他的，我说你们是为了我们国家。不能出卖你们，但他为了钱，执意要给特务传消息。我没有办法，劝不动他。你们要报仇索命，就找他好了！”
被沈知鸢悄悄动手脚唤醒的方学民，刚醒来就听到她的话。
方学民顿时怒了。
因为太过愤怒，他甚至忘记了害怕，一把掐住李红霞的脖子道：“贱人，你当老子死了不成？当年要不是你劝我，我会做那种事？为了活命，竟然想喊老子背黑锅！”
李红霞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但也不甘示弱：“我是劝你了，但我劝你你就肯听吗？要不是你心里也想，你会那么做？方学民，你个懦夫，出了事情就会怪到女人身上。
我真是命苦，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沈知鸢就那么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两人狗咬狗！
要是见到李红霞快要支撑不住，被方学民掐得快断气的时候，还会偷偷帮李红霞一把，免得对方真被掐死了，影响她弄清楚当年的事。
而且两人相互攀咬，比她逼问的效果可好多了。
两人气急了眼，又把她和谢十二都当成了鬼，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顾忌。
两人相互咒骂，将当年的事倒腾了个干净。
不过两人说来说去，也只说了方学民为了钱财，悄悄透露她父母行踪，导致他父母任务失败的事。
却并没有说把消息卖给过了谁。
沈知鸢用念力吩咐谢十二审问。
刚开始，方学民怎么也不肯说那间谍是谁，但受不住谢十二的手段，最终还是老实交代了。
只是让沈知鸢没想到的是，她会听到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先压下心中的波澜。
至于方学民夫妻，她也没有杀他们。
就这样的人，让他们直接死了，那是给他们的奖励。
她才不要奖励他们。
她给两人喂了一些让人精神错乱的药。
两人本就吓得够呛，再加上吃了精神错乱的药，两人直接疯了。
等谢十二撤了结界，两人便赤着脚往城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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