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还不好说的,她不是连自己都敢怼的么。
听了这话宜修白了他一眼。
“爷这叫什么话,好像妾身多不懂规矩一样,妾身还不是和爷亲近,换个人妾身还不这样的态度呢。”
“好好好,是爷误会小宜了,爷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小宜如此犹豫。”
宜修叹了口气。
“还不是年妹妹和齐月宾的事,虽然齐月宾被解了禁足,但这些年过的是真的不好,吃食的苛责就算了,如今年妹妹又有了身孕,听说年世兰还亲自去羞辱了她一顿,听说又病的下不来床了。”
“虽然齐月宾当年的事做的确实不好,媛媛这些年养的也很辛苦,可那毕竟是爷的格格,年妹妹有点过了。”
年世兰从来就是有仇必报的。
当年的吕氏和齐氏都遭了她的报复,只是一个轻一个重罢了。
吕盈风这个人,虽然嘴碎了些,但长得还是很好看的,胤禛也有点喜欢,平日去的也比较多。
从她有了第二个小格格后,她亲自去给年世兰道了个歉,这事就过了,但齐月宾就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做好事不留名,把齐月宾的心思好好和年世兰分析了。
自从知道齐月宾是打自己孩子的主意后,年世兰是可劲磋磨她。
没有胤禛和宜修背地里的照顾。
如今她看着就和五六十的老妪一样。
宜修可不想人现在就死了,可不就要背地里告一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