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坏人,如此才一直瞒着胤禛。
这日宜修刚在外面遛弯结束,就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疼,她本来还想走回产房,但实在是太疼了。
她还是没坚持住呻吟出声。
这声瞬间就被顾嬷嬷和剪秋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眼,高声呼喊侧福晋要生了。
随后整个侧院都忙了起来。
找主子爷和稳婆的,去准备热水毛巾的,还有小厨房的人忙着给她下碗面。
虽然忙乱,但里有顾嬷嬷,外有剪秋守着,也算是忙中有序。
等胤禛着急忙慌的走过来,产房中已经传来宜修的痛呼和稳婆让她使力的声音了。
过了会,各院的格格侍妾也都赶来了。
但胤禛这会心里只有宜修和孩子,哪能顾得上她们啊。
“都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们,都各回各院待着,苏培盛看好了她们,别让她们四处走动。”
这话就好像她们会害宜修一样。
齐月宾和宋格格脸都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嫉妒,但主子爷发话了,谁敢不走啊。
这些女人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胤禛坐在院子里,眼睛盯着走动的所有人,生怕有人趁此机会害了宜修。
屋内的喊声慢慢变得更尖锐,屋外靠近库房的地方,绣夏高呼一声。
“你这奴才要干什么,来人,按住她。”
胤禛瞬间就把目光投射过去。
绣夏他认识,那是宜修的陪嫁,这会她正狼狈的按着地上的一个小宫女。
而那个小宫女怀里抱着的好像是个花瓶???
奴才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将那小宫女连带着花瓶压了过来。
苏培盛一挥手 ,等候在一旁的府医就上前一步查看。
片刻功夫,府医冷汗都下来了。
“回禀主子爷,这花瓶上被涂了过量的钩吻碱和岩乌头,常人若不误食并不会有什么事,但侧福晋如今正在生产,产房内水气较多,侧福晋本就体力不支,若是不慎沾到那就是致命的啊。”
府医说得越多,胤禛的脸就越黑。
他知道,女人生产很危险,特别是皇家的女人,但那一般都来源于产婆,没想到还有这样阴损的物件。
府医虽然没说,但他能想到。
宜修的身体虚,难道孩子的身体就不弱了么。
这花瓶送进去后,孩子难道就能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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