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觉得若自己投靠过去,温宜将来是不是也能有这样的底气。
富察贵人看了看文鸢,不自觉挺直了后背。
真算起来,她的家世可比姝嫔要好多了,姝嫔都能如此,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
皇后将所有人的变化尽收眼底,看向文鸢的眼神透着彻骨的寒凉。
“姝嫔想太多了,景仁宫的奴才都是好的,今日是她们疏忽了,本宫自会教导。”
文鸢耸耸肩。
又坐了会,见皇后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她随意的起身行了个礼就扶着秀华的手往承乾宫走。
“娘娘,您今日如此行事,只怕皇后和华嫔都要记恨您了。”
秀华在后宫时间久了,对后宫的女人看的更清楚。
“姑姑觉得今日本宫不这样做,她俩就不记恨了。”
秀华一时语塞。
“况且本宫又没说错,只要本宫用心服侍皇上,尽心孕育皇嗣,便是她们记恨又能如何呢,相反,若是一直软弱可欺,那才是任人拿捏呢。”
秀华一怔,随即点点头。
往日只觉得姝嫔性格娇憨喜欢对皇上撒娇卖乖,倒是忘了,她也是瓜尔佳氏精心教养长大的。
这份对后宫众人行为处事的通透,或许才是她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