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轻笑一声。
“三哥,汗阿玛真偏心啊。”
“四弟慎言,阿哥所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弘时经历额娘多次被关,加上他本身就不是喜欢争夺的性子,除了有点伤心汗阿玛的态度外,倒是轻松很多。
至少现在汗阿玛不再要求他用功读书了,他是真的不喜欢看书。
看了眼先走一步的弘时,弘昼眼神深邃,站在那里良久,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倒也不是想和太子争,只是真的不甘心啊。
汗阿玛曾说自己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可真的如此么。
汗阿玛如今对他们,和皇爷爷有什么区别。
可惜,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胤禛生病的时候,怡欣一直在养心殿陪着他。
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胤禛的身子是真的不好了。
病好之后他也不服输的批了几日折子,却险些又病倒。
急的怡欣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他发了脾气。
胤禛看着眼眶通红的怡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她,晚间他独自一人坐在养心殿看着桌面上的折子。
他这一生,一直在追求权利的路上,到了晚年却让他亲手放弃这一切,他如何舍得。
可拿起太子批阅的折子,虽然还稍显稚嫩,但其中的政治手段却能看出他的风格。
他一本本的翻阅,有些能更完善的他就拿出朱笔批阅一下。
一直到烛火闪烁,苏培盛担心他的身子进来提醒,他这才放下折子。
抬眼看向苏培盛的目光也跟着复杂起来。
苏培盛心里一激灵,皇上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