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了,还派人给年侧福晋调理身子。
她就不怕年氏生下个儿子后影响她孩子的地位么。
她理解不了这种想法,心里也并非不后悔。
若是福晋刚入府她就凑上去,如今是不是有调理身子的机会。
“格格,咱们不能自己找府医么,您也是后院的女人,便是主子爷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啊。”
总不能说格格想怀孕不对吧。
吉祥不懂主子到底在纠结什么。
齐月宾抿了抿嘴。
她当然想,但她可是爷第一个女人,福晋就一点不介意么。
没有福晋的许可,谁知道府医会不会认真,万一福晋介意怎么办,她岂不是掉入圈套。
再说她都如此大方了,为何不能让人来看看她,难道真要自己主动去正院么。
“再等等吧,如今还不知道府医医术如何,我在观望一下。”
她要沉住气。
即便年氏真的调理好了身子,也生不出太健康的孩子。
而且,她一直很小心,她确定自己没中招。
这些年在没开怀,也许真就是缘分没到。
如果这时候去找了福晋,以后就彻底低一头了。
她不乐意。
她觉得自己和王爷还是有感情的,福晋不过是出身好。
等将来王爷登基,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妃位,到时候生了阿哥,未尝不能争取下那个位置。
说完也不顾吉祥什么想法,自顾自的回了里间给王爷绣寝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