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也懵啊。
宜修这是太突然了。
年世兰本就和宜修有过节,自不可能诚心拜她,走了个过场就赶紧回去打听。
宜修没了,她能不能上位,毕竟宜修就是这么上位的呀。
但她显然忘了,宜修再是庶女也是满族人,而她一个纯正的汉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胤禛的嫡福晋。
信刚送回年府,就被年遐龄和年希尧一起怼了。
他俩可比年羹尧那个蠢货有脑子多了。
四福晋这事,明显就是给人腾位子呢,年家可不能掺和,和那些满族大姓比,年家算什么,家里好几百口的命可不能由着她胡闹。
年世兰看了家里的信脑海里不知为何第一反应就是富察氏。
当初宜修还给她传过消息,但那时候富察氏太小了,她压根就没当回事。
如今算算年纪,可不就正好了么。
想到富察家人的官职,她颓废的靠在软榻上。
争不过啊。
“颂芝去开库房,准备一些好东西出来。”
她虽然不愿意,但她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只要富察氏能容此事,她便是低头也行。
年世兰能想明白的事,李静言可想不明白。
她有府里唯一长成的阿哥,这个嫡福晋只能是她的。
带着小厨房做的甜汤高高兴兴就去了书房。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撵走了,一瞬间李静言感觉自己脸皮都火辣辣的。
回到院里,连晚饭都不吃了,直接就把自己关起来,她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