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同过来的同事兴致阑珊地从研究所大门走出。
从那几个老家伙脸上那灿烂的笑意，成辉都能看出他们此行很满意。
全世界只有成辉受到的伤害成就达成。
偏偏这些人明明听到了自己最不齿的秘密，还笑眯眯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小成，等很久了吧？”
成辉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一下，要不是这个白发老人身份地位都比自己家高出很多，他真的想把这个老家伙拎出去暴揍一顿。
他在这里晒了半个小时，难道他们一点都不知道吗？
虚伪得要死，明知故问！
偏偏这个死老头在回去的时候，还特意跟他同坐一辆车。
车子才刚启动，这个老头就开始精神攻击他，“小成啊！你看今天这事你做的，有点不厚道。”
成辉一听这口吻，不就是不久前，他教育时愿愿那死丫头的语气吗？
但他不能像时愿愿那样回怼回去，还要客客气气地点头认错，“关于林挽这件事，是我冲动了…”
说到这里他的面色难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帮她说话了。”
老人眯了一下眼睛，挡住眼睛深处闪过的精光，“这不怪你，你也是爱才，林挽这姑娘履历上确实不错，培养一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为国争光。”
听到老人这么认同自己，成辉悄悄地松了口气。
“只是…”老人话锋一转，“小成啊，不是我想说，你的家事…你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