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条，曾明舒的微博映入眼帘。
在看见风行世纪那张合同的时候，宋翩然的眼一黑，胸腔中有气血翻涌而上，喉咙里也有腥甜的铁锈味。
“《日光画师》？这……这不可能！”宋翩然的眼神都在颤，“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她抱着头像是疯子一样发出尖叫声。
好半天，宋翩然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打开通讯页面，按下了一串号码。
这个号码她没有记入通讯录中，可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只要按下第一个数字，后面的十位数字便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电话拨通，只“嘟”的一声就接通了。
显然对方也在等着她打电话过来。
“《日光画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宋翩然听着她的声音已经不成了调子，“风行世纪的合同，我为什么没有见过？！”
曾明舒开的是免提。
宋翩然的这一句凄厉的质问，整个谢拂衣工作室的人都能够听到。
所有工作人员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曾明舒神情很淡：“你不是决定进《长歌万里》的组了吗？你又为什么要看见这份合同？”
“你……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宋翩然又发出了一声尖叫，“你当时已经谈好了这项事务，可你不给我说，你要是给我说了，我能去《长歌万里》剧组吗？”
代表夏国进军国际还是只留在内娱，宋翩然当然要选前者！
曾明舒笑了笑：“宋翩然啊，多大的人了，你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不，小孩子也比你懂事。”
宋翩然咬着牙，有眼泪滚滚落下，她努力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是我不给你说吗？你当时可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曾明舒的声音更淡，“反正我当时刚好也有急事，你既然有你自己想法，那么我当然不拦着你。”
这句话，让宋翩然彻底破防了，她又哭又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多年前的选择，竟然是错的。
她恨了曾明舒这么多年，竟然也是错的！
那她到底算什么？
“你不用知道。”曾明舒最后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通话结束，宋翩然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着的门忽然又被撞开。
是去而复返的经纪人。
经纪人的面上只剩下了冷漠：“宋翩然，你这次热的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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