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每日擦它,它不记得。一个人守陵千年,它也不记得。万年过去,记得的人只有他自己。
这才最可悲。
元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失态已经压了回去。
“纪逍遥。”
“嗯?”
“若当年被留下来等的人是你,你未必会比我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