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
渡爷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低笑,像咳,又像叹。
“行,够横。”
刀中魂光轻轻一晃,姜扶摇没接这句,只安静了片刻。她知道,纪逍遥既然动了身,就不会再收刀。
白石镇北,赵家老宅已在眼前。
高墙旧宅,门楼压得很低,朱漆老门被雨水和岁月泡得发暗,门缝里却不断往外渗出一股沉闷阴气。那股牵引力更重了,不是虚飘飘地招手,而像在门后拴了一条铁链,一圈圈往凝血刀上缠。
纪逍遥落地,靴底踩得尘土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