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通过层层选拔的佼佼者，理解力和记忆力远超常人。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种堪称“暴力”的知识投喂，也纷纷感觉脑子成了一锅粥，嗡嗡作响。
赵听抓耳挠腮，笔在本子上划拉得飞快，却总感觉漏掉了什么。
唐鑫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在太阳穴上打转，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转速再快一点。
就连平时学什么都游刃有余的曲正，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刘陪阳坐在他们中间，倒是神色如常。
这些课程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他更像一个旁观者，默默观察着这些未来将由他亲手打磨的“璞玉”们。
在重压之下的真实反应。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室里的人，除了刘陪阳，几乎都虚脱般地趴在了桌子上。
“我滴个亲娘嘞！”
刚一进宿舍，赵听就把作训帽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哀嚎道。
“这上午的课，简直是要我老命啊！脑子，脑子要炸了！”
他夸张地抱着脑袋，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唐鑫也是一脸菜色，有气无力地分析。
“何止两倍速，我看起码是三倍速起步！”
“老师那嘴，跟加特林似的，突突突突，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里面还在回荡着老师那魔性的语速。
“太狠了，太狠了……”陶海在一旁附和，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以前觉得我们学校的课就够变态了，跟这个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赵听缓过一口气，眼睛里又冒出点期待的光。
“熬过上午，下午就能见到新教官了吧？”
他猛地坐直身体，看向刘陪阳。
“陪阳，你说下午的专项训练，新教官会不会……会不会带点真家伙来给我们练练手？”
唐鑫也来了精神。
“对啊！要是能指挥个小分队，或者在沙盘上推演几把，那上午这点苦，也算值了！”
他们对“指挥官”的向往，在被上午的理论课摧残后，反而更加强烈了。
似乎只有真正接触到指挥层面，才能弥补他们此刻身心的疲惫。
刘陪阳看着他们重新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心中暗道：想得美。
他只是淡淡一笑：“下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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