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记小奶音因为太过用力，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破音的颤抖。
苏瑾墨被她吼得微微一愣，那双总是覆盖着一层薄冰的桃花眼里，漾开了一抹笑意。
可爱，想揉。
而刚刚从书房走出来，准备倒杯水的林岚，也恰好听见了这声中气十足的呐喊。
她的脚步顿了顿，视线落在了客厅地毯上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
看着苏瑾墨那难得柔和下来的侧脸，和沈念念那副努力保护自己积木的小老虎模样，她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清冷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苏瑾墨忍着笑，清了清嗓子。
“不行？不行也得行！我就要抢你的积木！”
沈念念没有再后退，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像一棵扎了根的小松树。
“这是我的！”
“请还给我！”
虽然她的小奶音说得有点含糊不清，像是在撒娇。
但是那认真的小表情已经是大有进步了。
苏瑾墨伸出手，没再抢她的积木，而是落在了她柔软的头顶上，用力的揉了揉。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赞许，“念念真棒，以后就这样保护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得到了哥哥的肯定，沈念念那紧绷的小肩膀，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嗯！”
林岚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的看着。
不管是苏瑾墨教的强硬回击，还是她教的寻求规则庇护，对于念念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都还太过复杂。
她们并不指望这个小家伙能一夜之间，就变成一个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小战士。
但她们要做的，就是在她心里，播下一颗种子。
一颗名叫自我和反抗的种子。
只要这颗种子在，总有一天，它会生根发芽，长成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
苏家大宅。
奢华却空旷的客厅里，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穿着一身精致套装，妆容一丝不苟的秦婉，正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的翻看着手里的平板。
平板上显示的，正是私家侦探发来的调查报告。
一张张照片，清晰的记录了苏瑾墨这段时间的生活。
有他在医院开放日那天，站在林岚和沈念念身边，眼神柔和的侧脸。
有他背着那个洗的发白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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