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下人如此猖狂悖逆，其主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武昭仪声音冷极。
“这聂红尘，本宫不见也罢！”
说罢，她拂袖转身，径直离去。
……
剑庐内。
李如风已屏退左右，只留聂红尘一人。
“这剑意……当真出自小友之手？”
他再次展开那张薄纸，指尖竟有些微颤。
聂红尘淡然一笑。
“前辈若不信，问问沐姑娘便知。”
“清河自然已告诉老夫。”
李如风深吸一口气，眼中困惑却愈浓。
“只是这剑意层次之高，意境之远……老夫实在无法相信，竟是出自你这般年轻的剑修手中。”
聂红尘不再多言。
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一指。
没有运转丝毫灵力。
动作平平无奇，犹如稚子初学持笔。
可就在这一指抬起之时，李如风浑身剧震，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真是他。
竟然真是他。
他才多大？
这怎么可能？！
李如风只觉自己苦修百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李前辈不必如此。”
聂红尘收回手指，语气平静。
“晚辈于剑道能有今日所得，全赖师尊悉心栽培。”
“师尊？”李如风猛然抬头，“小友的师尊是……？”
“家师，道号空虚。”
“什么？！”
李如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他喃喃自语，神色恍惚。
“师尊的剑意……并非如此……”
“师尊他老人家对剑道的领悟，早已超脱此界武道范畴。”
聂红尘微微一笑。
“他所传予你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你……”
李如风声音发干，死死盯着聂红尘。
“你真是我师弟？”
“如假包换。”
聂红尘答得从容。
其实从见到李如风第一眼起，他便已察觉——此人身上那缕隐而不发的剑韵，正是出自那老家伙的手笔。
“师弟……”
李如风语气激动起来。
“师尊他老人家……如今身在何处？”
“尚在此界之中。”
聂红尘望向窗外云海。
“至于具体所在，我也不得而知。”
……
剑歌顶楼。
大皇子武文昊一行人寻遍三层，却连个人影都未见到。
“奇怪……”
武文昊皱眉。
“人去哪儿了？”
众人等了大半天。
依旧不见个人影！
最终散去……
时间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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