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倍。
但是,比起正常人,状态就差得太远。
能不差吗?
一路行来,耗费将近一月时间,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路上甚至没有洗过一个澡。
就不说泥巴裹身,随便脱下衣服抖一抖,灰尘都能抖出半斤来。
这一路毕竟不是出门旅行,安全最重要,还得时刻防备著袭杀拦截,一些个多余的举措就完全省略掉了。
赶到京城,也没进店洗一把脸,就是这样子。
「那就是南湖赵家二房的孙辈吗?竟然送来了八个,喷喷,厉害。」
「难不成,他们这一路顺风顺水,并未受到有人阻截?」
「你看这是没受人截杀的模样吗?跟逃荒的差不多了,当日天武王要在南湖赵家选择继承人的消息传出去之时,有多少人动心?又有多少人不想见著这一幕,你又不是不知道。」
「阴阳剑和四季刀倒是听说过,江湖中算是稍有薄名,凭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把这支队伍带到玉京来。周平安又是谁?真真是好胆量。」
「呵呵,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下该有好戏看了,你们怕是还没收到消息,那周平安可是强横得很。
一路上破山匪,斩户鬼,就连极焰宫主赤心眉也被他斩杀在京云县郊,这可是许多人亲眼见著的。不知道天武赵家该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喷喷,这么霸气的吗?那可有好戏瞧了。」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好戏瞧,
天武王府毕竟是要脸的。
这任务当时发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对手都派出人手拦截,他们想不承认也没用。
再说,眼前这一队人,穿州过府,艰难前行。究竟到了哪里,又被什么人截杀?天武王府全都掌握是清楚。
他们甚至事后,还与出手者背后之人,作出了几番交际,索要了一些赔偿。
天武王更是在皇帝那里好好的哭诉一番,闹得皇帝都灰头土脸,亲自入府大赏安抚。
「为国拼杀一生,老都老了,眼见得就要入土,没想到,竟然还被人欺上门来?大玄如此亏待功臣,就不怕朝堂无人可用吗?」
这就是天武王的「临死哀鸣」,威力杠杠的。
不但把皇室逼得一脑门关司,下令严查刺客凶手,并且下旨训斥了几位王侯,颇为责罚了一些纨。
天武王把皇帝都架到了火上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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