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他一把撕开丰付瑜左臂的衣衫,只见那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彻底迸裂,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头。
丰年珏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他用颤抖的手死死按住兄长流血不止的伤口,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淡然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浮光教!
他死死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发誓,定要让这群人,血债血偿!
悦来客栈的房间内,一片狼藉。
浓重的血腥味与甜腻的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大夫几乎是被人架进来的,当他看到丰付瑜左臂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吓得腿都软了。
“快!烈酒!金疮药!干净的布条!都拿来!”大夫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着颤,指挥着同样手忙脚乱的玄衣卫和客栈伙计。
“二爷,您怎么样?没伤着吧?”
风竹被人从床上扶了下来,顾不得自己肩上的伤,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二爷。
丰年珏摇了摇头,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丰付瑜。
兄长就坐在那里,任由大夫用烈酒清洗他那狰狞的伤口。
酒水浇在翻开的皮肉上,发出“滋啦”的轻响,那种剧痛足以让铁打的汉子惨叫出声。
可丰付瑜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丰年珏,仿佛要将他刻进骨子里。
“哥,你疯了!”丰年珏的声音压抑着后怕和怒火,“你的伤还没好,就敢千里奔袭,还敢跟人动手!”
丰付瑜看着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要是没疯,”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丰年珏的心脏像是被狠狠一捏,瞬间窒息。
是啊,如果兄长没有赶到,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那人……是冲着我来的。”丰年珏的嗓音干涩。
“废话!”丰付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因为动怒,牵动了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喘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你以为你捅的是什么地方?江州这个漕运码头,就是浮光教布下的一颗重要棋子!专门为他们输送私造的兵器和钱粮!”
“你在江州把桌子掀了,断了他们的财路和兵源,他们不找你拼命才怪!”
浮光教!又是浮光教!
丰年珏的拳头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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