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司衙门,坐落在江州城最繁华的东街。
门前两座威严的石狮子,尽显官家气派。
风竹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跟在丰年珏身后,手心全是汗。
“二爷,咱们真要进去啊?这……这位周副使,外号周扒皮,听说吃人不吐骨头的!”风竹的声音都在发颤。
丰年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神色自若:“怕什么?我们是正经商人,来送礼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总不能把我们直接轰出去。”
风竹苦着脸,心想,就怕他笑眯眯地收了礼,再把人骨头给拆了。
守门的衙役原本想拦,可见丰年珏一身贵气,气度不凡,又瞥见风竹怀里那价值不菲的锦盒,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麻利地进去通报了。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便迎了出来:“可是京城来的丰公子?我家大人有请。”
周副使的府邸就在漕运司的后面一些,亭台楼阁,曲水流觞,比薛虎那暴发户的宅子雅致了不知多少倍。
在水榭之中,丰年珏见到了这位漕运司的二把手,周副使。
他约莫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留着一撮山羊胡,脸上堆着和气的笑容,一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哎呀,丰公子远道而来,真是让本官的寒舍蓬荜生辉啊!”周副使热情地拱手。
“周大人客气了。晚生丰年珏,初到江州,冒昧拜访,还望大人海涵。”丰年珏回了一礼,不卑不亢。
风竹识趣地将锦盒奉上。
周副使看了一眼,笑呵呵地摆手:“丰公子太客气了,人来便好,何必如此破费?”嘴上说着,却对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将锦盒接了过去。
“此乃晚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丰年珏落座,笑道。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
从京城的风土人情,聊到江州的诗词歌赋,就是没人提一句正事。
周副使老奸巨猾,言语间滴水不漏,始终在试探丰年珏的来路。
丰年珏则扮演着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对答如流,谈笑风生,仿佛他来此真的只是为了结交一位风雅的地方官。
茶过三巡,丰年珏忽然叹了口气。
“丰公子为何叹气?”周副使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不瞒周大人,”丰年珏面露一丝恰到好处的愁容,“江州山好水好,确是经商的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