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地人,又和知府衙门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行事向来嚣张跋扈。”
“今日之事,他们虽是奉命追匪,却更像是借机生事。冲撞了夫人的护卫之后,见对方人少,便想逞威风,这才闹大了。”
原来只是一群兵痞。
苏见欢心下了然,却又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她看向元逸文,他依旧面无表情,手指却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极有规律。
这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那伙水匪呢?”元逸文终于开口,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跑了。”霍子明答道,“那群官兵没追上,让他们从水路窜了。据查,这伙水匪在太湖一带已经盘踞多年,来去如风,极为狡猾,官府几次围剿都无功而返。”
“哦?”元逸文挑了挑眉,“这么说,姑苏的驻军,连一伙水匪都对付不了?”
霍子明低着头,没有接话,这话里的意思,他懂。
不是对付不了,恐怕是根本不想对付。
甚至,是官匪勾结,沆瀣一气。
“那个百户,叫什么名字?”苏见欢忽然问道。
霍子明立刻回道:“回夫人,叫钱彪。”
苏见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院子里一时又陷入了沉寂,只有元逸文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微凉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敦才送来的地契,你收好了。”元逸文突然对霍子明说。
霍子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躬身应是。
“这园子不错,先留着。”元逸文的视线转向苏见欢,眼神里那点冰冷的算计瞬间化开,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你若喜欢,日后便来此小住。”
苏见欢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她知道,这座园子,应该是元逸文觉得不错,让她收下来算是压惊。
又害怕她不收,所以干脆采用了迂回的办法,让霍子明先把地契保管好。
“主子,”霍子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还有一事。”
“说。”
“那群水匪,虽然跑了,但姑苏卫所那边在追捕他们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
说着,霍子明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着的小物件,双手呈了上来。
元逸文没有动,只是抬眼示意。
霍子明会意,小心地将布包打开。
借着廊下的灯笼光,只见布包里躺着一枚小小的样式古朴的木制腰牌。
腰牌上没有字,只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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