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好的表姑娘分例!每月四套新裁的衣裳,月银三两,还有两套时兴的首饰!
这待遇,尽管出去打听打听,就是别家府里正经八百的小姐,也未必有这么体面!”
她越说越觉得那个什么谭月真是白眼狼,人心不足蛇吞象,声音都高了些。
“再说了,谭姑娘当初住在客栈,房钱是府里结的,她在客栈里用饭,账也记在咱们府上。
可她偏要日日出去下馆子,和那些公子哥们在一起,那自然是另外一说!”
丰年珏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刚来京城时,我……我给了她一百两银子。”
他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谭月还哭着与他说,在京城举目无亲,手头拮据。
他还觉得很是奇怪,现在看来……
怪不得,怪不得她说银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他虽然不和那些公子哥一样经常出去玩耍,但是偶尔也会和同窗一起出去过。
自然知道有些地方,只要进去,身上不下去点钱财,根本不可能出得来。
他自己的月钱,一月也不过五两。
他虽不指着这点银子过活,却也深知,一百两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姑娘家意味着什么。
母亲给谭月备下的这份待遇,任谁也挑不出半点错处来,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厚待了。
他缓缓垂下了手,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光,居然连人都看不准。
苏见欢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轻叹一声,抬手挥退了石榴与秋杏她们。
待到门扉轻合,一室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她才端起手边的茶盏,亲自为他续了一杯热茶,推到他跟前。
“珏哥儿,”苏见欢的声音温柔,“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丰年珏木然地抬起头,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满是颓唐与茫然。
苏见欢静静看着他,等他自己缓过那口气,才徐徐开口:“其实,母亲从不拘着你将来要娶个什么样的姑娘。家世、容貌,皆是次要。”
“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无论如何,都得知情识趣,能与你说得上话。而这所有一切的前提,是人品须得端方。”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让丰年珏的情绪缓缓舒展。
“我没想娶她!”丰年珏脸咻的一下红了,倏地拔高了声音,慌里慌张的解释,“母亲,我……我就是想报恩。”
他嘟囔着,声音又低了下去。
“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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