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看,连忙低头走到床边:“夫人。”
她们端来热水,拧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服侍苏见欢擦拭脸颊和脖颈。
当温热的帕子拂过锁骨时,秋杏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几点刺目的红痕,像是冬日寒梅,昭示着昨夜的风雪何其激烈。
秋杏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春禾,只见春禾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眼中都带着一丝羞赧和了然。
她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下的动作愈发轻柔了。
苏见欢将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慵懒地靠在床头,任由她们伺候。
元逸文没有避开,她也没有为他解释正名。
但是此刻她没让人出去,任由他踏足卧房,就很能说明问题。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撑着苏家,扛着爵位,教养两个年幼的儿子,外人都道她风光无限,只有这两个贴身丫头,才知她夜深人静时的孤寂与疲惫。
她们是真心心疼她。
春禾取来一件干净柔软的素色中衣,为苏见欢换上。、
秋杏则手脚麻利地将床榻整理干净,换上了新的被褥。
整个过程,两人都刻意回避着元逸文的方向,却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敌意,只是沉默而高效地做着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