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端着没喝,“这两天我俩就跟狗仔队似的!”
“上一秒得到线人消息,下一秒直接飞上海,你给他电话那会,正要登机呢。”
“外滩边上五星酒店,八千八一晚上,我俩盯了一宿望远镜,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贺小军讲了和席铮在上海蹲守的经过。
事无巨细。
他肢体语言夸张,看得俞风犹如观摩现场版《无间道》。
“所以那个‘黑老板’是白文彬?”俞风咬牙切齿,“他怎么会出现?”
“还有,你说席铮的线人M,什么来头?”
“呃……”贺小军语塞。
好一个夺命三连问。
这丫头三两句就抓住了关窍。
他又挠挠头,“不知道。那家伙从不露面,神秘的很,偶尔打电话还是变声,查不到归属地,他俩都邮件联系。”
“既清楚姓白的底细,又甘心让席铮利用……这人……”俞风眯眼,陷入沉思。
一个名字,从尘封的记忆深处,缓缓浮现。
贺小军喝完一杯水,同步蹙眉琢磨。
屋里静悄悄的。
黄阿姨不知何时关上了刺眼的水晶吊灯,只留下一圈壁灯,光线柔和,像罩了层薄纱。
不知过去多久。
贺小军打个呵欠,顺带伸了个懒腰,他看向灯影里的俞风,她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垂眸一言不发,如同入定一般。
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俞风洗衣服,席铮靠着老槐树抽烟,一束阳光,照在肥皂泡上,映出小小的彩虹,飘进浅蓝色的烟圈里。
他俩谁也没搭话。
然后,那天晚霞就铺满了树梢。
“你记不记得黄老板!”俞风忽然开口。
“我靠!”
贺小军摸烟盒的手一抖,吞咽唾沫,“黄老邪?别开玩笑!他早死了!都成渣了!”
“不是!”俞风急得攥拳,“是黄家的白手套,那个律师!”
闻言,贺小军眼前一亮,“马律!”
“对对对对对对!他是姓马!叫什么不知道。”他越想越觉得靠谱。
俞风也很惊喜:“M——可不就是马。”
“没错!准是他!”贺小军激动得猛一拍大腿,“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恨白文彬!”
俩人一顿推敲,更觉有道理。
贺小军连忙掏手机,“我得给狗哥汇报一下!”他难得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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