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o衫穿起来,眉眼间戾气淡了,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模样。
“哎,你不是说不来吗?”林向阳看着席铮,挑眉温和一笑。
听见这话,俞风瞬间想起,很多年前的除夕夜,他们仨在图书室吃饺子。
牛肉韭黄馅的,还有菠萝味的果啤。
那天,林老师问席铮,以后想不想出去看看,结果,席铮硬邦邦地说“不去”。
“……”
往事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闻话。
席铮没搭腔,低头点了一支烟,目光在林向阳和俞风脸上兜了一圈,心照不宣笑笑。
那时,他不懂的,如今全明白了。
前进不需要理由。
人可以过得不顺,但遭遇难关时,对手从来只有自己。
“谢你帮忙!”席铮慢悠悠吐出烟圈,打直手臂搭在俞风的椅背上,宣示主权似的,下巴一抬问道,“还单着呢?”
言外之意你还不如我。
林向阳听出他揶揄,笑笑没计较。
见状,俞风在桌下轻轻踹他一脚,小声嗔怪,“别嘚瑟!”
席铮撇撇嘴,得意晃了晃脑袋。
他对林向阳的感情挺复杂。
当初,一直把他当假想敌,可这么多年看下来,林向阳是真君子,对俞风也是真好。
他摸出一盒和天下扔过去,爽快说:“酒吧开业随时来,酒水管够!不收钱!”
“想让我给你拉客就直说。”林向阳一眼看穿他心思,笑着接了烟。
席铮顺杆怕,痞笑点头,“那就谢了!林老师!”
闻言,三人相视而笑。
松弛的暖意,仿佛回到那年除夕。
整个九月,席铮一心扑在酒吧装修上,事事亲力亲为。
俞风大四还有课,边上课边抽空帮忙。
钟研所的房子月初退了租,最先收拾出来的是小阁楼,扔了一张双人床垫和一个旧沙发,其他家具都先凑合。
白天楼下叮叮当当装修忙,晚上两人就挤在阁楼睡觉。
这几年流行“工业风”,号称是原生态设计,管线外露,水泥一抹就上墙,倒着实省下不少装修钱。
贺小军偶尔也会过来搭把手,搬东西,盯工期,倒是比从前靠谱不少。
九月底,酒吧装修终于完工,小阁楼也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钟研所两室一厅宽敞明亮,转脸蜗居到这逼仄的阁楼,席铮抱着俞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