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整笑了,他笑的唇角扬的高高的,意味深长的调侃:
“夫人不记得自己夫君,你这夫人,当的不称职哦”
她一懵,那边却有人替她解惑。
“呸,你哪里冒出的腌臜货,也敢抱着父王乱认亲,还不滚开。”
段寻蜚急了,如今父王就他一个儿子,再如何生气,也就是打他一顿,出出气,可若是父王还有一个儿子,他的死活可就不重要了。
回他的是南疆王更重的一拐杖,喘着粗气:
“逆子,连你大哥也不认识,还想要暗害你大哥,你大哥怕你多想,特意戴了人皮面具,日日进宫贴身服侍我,谁知你竟趁着我病,弄出这般动静,还把一个替人当你大哥,给害了,你简直愚蠢,把他给我绑起来。”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大哥……”段寻蜚摇着头,不可置信。
阿玉却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精致颠倒众人的妖冶面庞,他面容沉痛:
“三弟,我待你不薄,何苦之因世子之位就暗害我,你早说喜欢世子之位,我可以让与你。”
“虚伪,恶心,技不如人,我认栽,成日模仿你,来讨得父王的欢心的日子,我也过够了,想来,上官女儿亡故的消息很快就到了福泽城,怕是很快就要兵临南疆城下了吧。”
南疆王大怒,指着他破口大骂:“逆子,本王果然没看错,你就是个祸害。”
“谁说我死了?”
虞昭绾有些担心,谁知下一刻,就从门外就走进两个女子,一人着红衣,一人着粉衣。
红衣的女子一看到虞昭绾就亮了眼,朝她挥手:“绾儿。”
另一粉衣姑娘温婉有礼,走进来就向南疆王行礼:
“大王,我并未死,出嫁路上,我的丫鬟对我起了歹心,我掉下山崖,被阿沉公子相救,后来就被养在段小姐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