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拿下他们,压入水牢,明日行刮骨之刑。”
闯进来的是三皇子,他很是谨慎,到床边检查了世子的呼吸,确认没气,就立马挺直胸膛发难。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
段秀玲也懵了,扑在床边叫了几声,看向阿沉,怒声问:
“你不是说一定能救活我大哥吗,为什么现在我大哥死了!”
“是啊,为什么呢,明明取出蛊虫时还好好的,可一喂下冰蝉蜕,他就立马没了气息,思来想去,世子之死还得问段三公子啊!”
“即便华佗再世,若药材被人动了手脚,也难回天乏术,若是不信,可让巫医查看,我施的每一针都是保护世子性命的。”
阿沉信誓旦旦,说得面不改色,若非银针是她施的,她此刻怕是也得相信他说话。
“少血口喷人,请巫医。”段三气的不行,暗戳戳将眸光转向虞昭绾。
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袭来,她不动声色垂下眼皮,喏喏开口:
“蛊虫被取出后,世子是活着的,他眼皮还动了动,似有醒转之意,可被喂了冰蝉蜕之后,他就突然抽搐,然后没了气。”
“巫医,检查一下这冰蝉蜕。”段秀玲立马知道关键是这冰蝉蜕,如果它没问题,那有问题只能是阿沉神医,如果有问题,那就是她三哥动的手脚。
这位巫医是服侍大王,只忠心大王。
因此,他断然不会被收买,此刻他拿起一点冰蝉蜕尝了尝,接着面色大变的吐出来:
“有毒!”
“拿下三公子,压入大牢,待父王过审。”情形骤然变化,段寻蜚气的握的拳头咯吱响,他死死盯着虞昭绾,对方却没看他。
可他并不在意,“光凭这点证据,难保不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从未接触过冰蝉蜕,来人,将阿呆绑了,定然是他背主,偷偷下毒,想要陷害于我。”
“好妹妹,如今父王只剩我这一位公子,将来世子之位必授于我,你今日敢与我作对,可曾想过来日,你还想不想留在南疆?”
段秀玲被他威胁的话吓的一激灵,已经没了神气,她虽然有不少女侍卫,可再如何也不能和将来的南疆王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