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做模做样告诉段寻蜚和段秀玲自己找到救世子的办法,但还需一味药材才行,而这位药材正是南疆皇室一味秘珍,冰蝉蜕。
段秀玲面上一喜,转头看向段寻蜚:
“三哥,五年前,父王将皇室至宝冰蝉子交给你保管,如今只有你手里只有冰蝉蜕,你不会对兄长见死不救吧。”
“我怎么会对皇兄见死不救,只是冰蝉蜕,确实没有。”
“三哥,三日后就是冰蝉子蜕壳之日,三哥不如将这冰蝉子交给我,若是出事,你也不会担责,自有我一力承担。”
“玲妹,别仗着有父王的手喻就觉得自己可以命令我,救兄长,我自会献上冰蝉蜕。”
段寻蜚甩袖离开。
“阿沉辛苦了。”段秀玲满眼柔情的望向阿沉。
阿沉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虞昭绾,“告辞了,夫人。”
总算送走这些人,虞昭绾进了屋里,坐在床边,神情略有纠结。
到底该不该救他,不救,与段寻蜚也无异于是与虎谋皮,最后能否成功脱身很难说。
若是救他,他醒来后,与段寻蜚两虎相争,自己也许能得到喘息之气,甚至寻到脱身之法。
可这个阿沉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夜色晦暗,厚重的云层压在漆黑的空中,凉风悄然袭来,轻轻开了一道缝隙的窗户,跳进一黑影。
他走到床边,将一壶冷水倒在床上,将睡得正熟的女子猛地惊醒,她霎时间坐起,还未彻底清醒就被眼前黑影吓的尖叫一声,忍不住缩回床里头。
“你是谁!”
“夫人,你我见过,那位蒙小姐在我手里,想救她,就在三日内把药下给世子,否则,蒙小姐的人头会准时奉上。”
迷迷糊糊,她看清他腰间鼓鼓,是那个能控制蒙双双体内的蛊虫的少年。
她抓住冰凉浸骨的毒药瓶,忍住惧怕问:“段三公子想让我替他办事,总得告诉我双双是否安全,人在何处。”
“主子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故而又道,只要你事办成,届时世子府生乱,你可趁机逃出,他会派人送你们二人离开南疆。”
“谁知你会不会偷偷折磨她,除非你把腰间的鼓给我,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休想,这鼓是我进了瘴气林寻了整整一个月,才列得一匹吊睛白虎,用其虎皮制作而成,珍贵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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