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机会,定教他看看,她是如何耍得他团团转。
“严清,说起来,上回孙副将明明想把你提拔为千夫长,你为何不愿?宁愿当一名亲卫,也要进京跟着主子身边?”
“主子于我有大恩,我入军营为的就是报恩,而非贪图名利,既要报恩,自是要在主子身边才能报恩。”
严清望着远去,回想起几年前,他还是个街上抱着病弱的妹妹乞讨者。
是顾沉骁游街而过,将一定碎银扔到他面前,这定银,让他救活自己的妹妹,也让他买了两个硬邦邦的囊,填饱几日不曾进食的五脏六腑。
他那时候他是将军府最得意肆意的少年郎,随手扔出的金银不计其数,不少行乞者,将他看成是傻公子,私下偷偷骂他蠢,却又争着抢着去他跟前乞讨,也许他自己都不曾记得,到底把金银撒给谁,只是图一时的高兴。
可那锭银子握在手里的形状,落在心里的惊喜,直到此刻,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虞姐姐,下雨的夜里也有萤火虫吗?”
虞昭绾靠在崖壁旁,正昏昏欲睡,忽然被芽儿推醒,她大喘几口气,迷迷糊糊朝着芽儿指着的方向看去。
隐隐约约的绿光闪烁着,她眨眨眼,定睛一瞧,再瞧清那些是什么时,惊出一身冷汗:“狼……狼群!”
她立马去看火堆,奄奄一息,这时候,已经快夜半,妇女孩童三三两两依偎着,正酣睡着。
“快去叫醒他们,火不能熄灭,必须让火堆围住咱们,否则这些狼群要撕碎生吞咱们!”
虞昭绾把柴火全部扔进火中,芽儿吓的身体发抖,急忙去叫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