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不敢不从。”
申屠旭早就想和他比试一番,故而从腰间取下长剑,脚下一点,就朝少年强势攻去。
他的武功是他师父请了天下第一剑客所教,这柄剑更是在他武艺学成后,饮过无数人的血。
他招招露杀意,可少年长枪却让他近不了半分身,直到二十个来回,两人依旧不分胜负。
“这剑术,不错。”
顾沉骁越战,眼神越深,倒是起了几分战意,手中的长枪划过墙壁,下一瞬,他就借着长枪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迫得他后退几步,才勉强站稳,心肺受震,嘴里吐出一口气。
他再抬头,就见长枪已到他脖子前三寸。
他哂笑,“顾家枪法果然厉害,但,你看看你的胳膊上,如果我猜的没错,再有一刻钟,你就全身麻痹,拿不稳枪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杀掉他,而刚才也仅仅是为了伤他,他在剑上提前抹了让人力气渐渐消退的软经散。
“哦?一刻钟,足够朕杀你好几回。”他动了动胳膊,确实有些麻意从伤口处涌来,他面色不变,将枪抵在他脖子上,鲜血涌出。
眼看要命丧于此,申屠旭先沉不住气:
“等一下,你要杀了我,你这辈子都出不去这个墓室。”
“哦,你先死,朕再想法子。”
“在烛台上,只要转动,就能开启。”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怂了,他要是死了,那些计划都成泡影,他不能死。
顾沉骁冷哼一声,脚步踉跄走到靠近棺椁的烛台旁,伸手轻轻转动。
咔嚓——
只听石门机栝响起,下一刻,原本封死的石门缓缓抬起。
女子欣喜的目光瞬间撞进他的眼中,她快走几步,刚到他面前,还不曾说上一句话,他沉重的身体就倒向她。
她伸出双手连忙将人扶住,却仍踉跄后退两步:
“大夫,快去找大夫。”
“我要是死了,你可会为你流泪?”他抓住她的手,哑声问。
她心头一痛,忽而怔住,只觉得这句话仿佛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