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听说大早晋王妃就进了一趟宫,顾沉骁已明白,失踪的是何人,立马派人全城搜寻。
……
“公子别紧张,我没有坏事,只是想与你喝一杯茶。”
“既要与我喝茶,何必藏头露尾的,不妨摘下面罩,坦诚相待。”
当时,虞昭绾本来还在紧张蒙双双,谁知背后突然抵来一把匕首,她无奈,只能听从,跟着来了这处宅子。
宅子的主人,衣着不凡,却又藏头露尾,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反正,你很快是个死人,就算让你看到又如何。”
他取下面罩,端起手中的酒杯,他阴鸷的面容上,突然大笑出声:
“这杯酒乃我亲自酿的,你朋友坏我好事,我还送你喝酒,如何,可有感动?”
“你想杀易大人,可你看着并不缺银子。”
虞昭绾望着他,却想不起他是谁,朝堂之上三品以上的官员就好几十位,更别提那些平日乌泱泱后面上面的官员。
“富贵于我们王家已经顶天,可他易卿却是阻了我们王家的青云路。”
说起王家,虞昭绾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你是富商王家这一代的家主,年轻有为,但野心勃勃。”
虞昭绾客观的评价,京城的富商很多,但王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商王家,他家生意遍布天下,富甲敌国。
“三个月前,先皇还未驾崩,正是他易卿中状元之日,先皇问他商贾后代是否要恢复科举一事。
是他,列出十多条商贾后代科举的后果,让先皇打消且下了死令,商贾永不可入仕,且地位也一落千丈,世人皆瞧不起商贾,凭什么,我们缴着国库三分之一的税,凭什么不让我们入仕?”